折玉

短打战士,北极冲浪者,泥头车司机,事儿逼考据党,社恐铜仁女

鉴于哥还没出狱的一点妄想,

如果嬉命大人对灵媒真的纯利用大概就是这样的,用深渊气息让人上瘾,然后榨取最大价值,从头到尾没有动过一点点心……好香好好磕,谁懂

(图中捕狼办法大概率是假的别信)

代餐搬运

我真的饿疯了,但是找的过程中发现有的代餐代比如黑寡妇和乔治、追星追这样也没有问题,所以和嬉命人灵媒适配度最高的扔到分割线下面去了,不想看可以不看,祝大家都能吃到合适的饭🙇


由于缺乏时间,也缺少思考,人们不得不相爱又不知道在相爱。——阿尔贝.加缪《鼠疫》


如果我知道今天是我最后一次看你入睡,我会热烈地拥抱你,祈求上帝守护你的灵魂。

如果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看你离开家门,我会给你一个拥抱一个吻,然后重新叫住你,再度拥抱亲吻。

如果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听到你的声音,我会录下你的每个字句,以便可以一遍又一遍永无穷尽地倾听。

如果我知道这是看到你的最后几分钟,我会说"我爱你",而不是傻傻地以为你早已知道。

——加西亚.马尔克斯《告别信》


爱是一种信念行为,只有一点点信念的人就只能爱一点点。


爱和死永远一致,求爱的意志,也就是甘愿赴死。

——尼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你要爱就要像一个痴情的恋人那样去爱,像一个忘死的梦者那样去爱,视他人之疑目如盏盏鬼火,大胆去走你的夜路。

——史铁生《病隙碎笔》


如果你因为爱而痛苦,那就更狂热地爱吧。为爱而死,便是在爱中永生。

——维克多.雨果《悲惨世界》


但是,爱是没有界限的,如果我能拥抱一切,那拥抱得笨拙又有什么关系。

——阿尔贝.加缪《置身于阳光与苦难之间》


“记忆是相见的一种方式。”“忘却是自由的一种形式。”

——纪伯伦


我甚至现在就能清楚地看见,一旦有一天我不得不长久地离开它,我会怎样想念它,我会怎样想念它,并且梦见它我会怎样,因为不敢想念它,而梦也梦不到它。

——史铁生《我与地坛》


原来拥抱比做//爱更值得怀念。


“我只是牢牢记住了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用自己强烈到恐怖的执念,活生生造出了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你。”


“任何一种环境或一个人,初次见面就预感到离别的隐痛时,你必定爱上他了。”


“在拯救世界的间隙里也想见到您的心情,还请您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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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一刻的随意馈赠,宛如秋叶的流星,在我生命深处点燃了烈焰。

——泰戈尔《流萤集》


我涂抹了你的过犯,像厚云消散;我涂抹了你的罪恶,如薄云灭没。你当归向我,因我救赎了你。

——《旧约.以赛亚书》


爱上一个人,

就好像创造了一种信仰,

侍奉着一个随时会陨落的神。

——博尔赫斯


我不知你对我的爱,是真情

还是假意。只要是你给我的。就已足够。

——佩索阿


“爱是罪过吗?”我问道,“我如此爱你,难道是那么大的罪过吗?”

他笑了,站在黑暗中,抽着烟,无声地笑着,但是悲伤地苦笑,没有任何玩世不恭和盛气凌人,“ 比罪过还要命,”他答道,“ 是错误。

——马洛伊.山多尔


我想要你佩戴我,就像佩戴一块手表。

——菲茨杰拉德


第一没有第二,

便是空虚,

第二使第一真实可靠。

——泰戈尔《流萤集》


统治者通过统治他人确立强权;求爱者通过他者重新找回自我。

——韩炳哲《爱欲之死》


热情的一方太小心翼翼,理智的一方又不给希望。


“你爱得很理性很克制,而我想说你爱得很懦弱。”


“全世界都恐惧他,憎恶他,可他于我来说,却是理想,热情,青春与岁月所在之地。”


“我的人生在认识你之后愈发溃烂不堪,可好笑的是,我却比任何人都怀念它因你而腐朽的时光。”


“我如此谦卑尚且不能触碰你的脚踝。”


“我的努力只是为了得到你的认可。”


“你朝我伸出手的时候,我以为这辈子都可以跟你走了。”


puppy love:[有时贬] (少男、少女)对(年龄较大的)异性的短暂痴情,少年初恋


初次见面,但我认识你很久了。本来只想远远地看着你,但我低估了我的欲望,我日复一日地辗转反侧,日复一日地设想,日复一日地渴望。我还是失控地站在了你身边,心不安地跳动着,我期待着你开口,又害怕你开口。你像悬在我头上的利剑,先生。


收敛于不同极限的两个数列,无论之前有多靠近,最后一定会分开的,就像两个目标不同的人,无论曾经多么亲密,最后也一定会分开的。


“我的太阳落下了,而我们的太阳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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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上次占tag的磕点汇总一下:

1.雷神托尔在丹林脖颈上留下的雷纹有着保护和钳制的双重作用,那太阳纹身呢?太阳纹身怎么没提钳制作用?

2.印度尸林嬉命人灵媒双导游带旅队,好!我cp同框就是糖!灵媒这旅程过得怕不是心里眼里只有他家大人😩哦而且嬉命人你对你下属真上心

3.嬉命人归零可以带灵媒一起归零,噫,好,我又捡到了

4.一个奇怪的我生拉硬拽不管怎样捡饭吃的小姑娘就是捡到了的点:双卫的妈妈异化态是亡灵灵媒

最后来点碎碎念:

我cp同框了,但没完全同框,他俩相处模式我还是一无所知(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坚强啦)


纯路人,屠夫联盟驻地是没有床吗「嬉灵」

•依然霜那个杏,紫微,介意不要点!!!

•瞎写的无逻辑果咩果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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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年底能完结吗?

  

A.能  B.不能 

T:想知道圈外人对文豪野犬的印象,这个可以问吗?

圈内人,但是粉拜伦,打开拜伦tag看见一溜荒野乱斗的时候人直接窒息并且产生了创死游戏及玩家的阴暗想法,圈外真•文豪粉大概也是这个心态吧

雪落在北国「露中」

•苏露同体人禁不住诱惑搞寡妇文学的失智产物

•灵感来源:《火光》邦达列夫 《回眸》王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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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涅奇卡!”


“快去叫医生,快去!”


医院的消毒水味充斥鼻腔,伴随着机器一声报丧似的哀鸣,他就这样醒来了。


湍急的雪花裹挟气流激荡在城市林立的建筑间,如同海洋中洄洑的鱼群,全部色彩冲刷殆尽,圣彼得堡笼罩着一片灰白色的寂静。


一捧雪从他的帽檐上滑落,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它没有落在石板上,而是融进了白茫茫的大地,教人再难分清彼此,托起的木仓上也早已积了厚厚的雪,假如他真正活着,他会感到冷。


“难道我真成了幽灵?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变成了幽灵?我会见到马/克/思、歹刂宁他们吗?”他试图抖落木仓上覆盖的雪,来增强自己还留在世间的实感。好消息是大理石雕刻的手纹丝未动,可见意识的确没有直接现实性。


他被大雪模糊的视线尽头、石雕眼睛的正前方,在雪和风协奏的安魂曲中,一抹赤红像一颗温暖的星星那样冉冉升起。


一把赤红的伞,难免让他想起一种植物——红豆。


四十年前,皎洁灯光下,他的爱人逐字逐句教他诵读南国的诗句,唐代诗人王维的《相思》: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黑发青年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手指在书上投下纤长的阴影,月亮和宝石,或者还有雪地的反光,一旁的方块字显得愈发暗淡,嗯,其实更像细腻的白玉。


“……我国还有一种农作物叫赤小豆,和它就更没什么亲缘关系了。话说回来,我倒觉得它和你们那边的冬青有些相似……布拉金斯基同志,”他稍微提高了音量:“请问您在听吗?”


撑伞的人身穿一件黑色大衣,胸前别着一朵白花,似乎刚参加完一场葬礼。他在他面前站定,身后的足迹已被大雪掩埋。伞面微抬,他长久地凝视着他。


在中/国古代,青年男女会互赠红豆来表达爱意。


没有红豆,就用玛瑙珠子代替,穿过青绿的丝绳。当他把费尽心思编成的手链送给青年时,他眼里灼灼的火,究竟是不是单纯的、灯光的反射,或者根本是他的错觉?他的头——不,他姑且算个幽灵,而幽灵是没有头的,那么应当说他的思想在隐隐作痛,模糊记起此后他的爱人袖口间露出的一点赤红。


他不再看他,抬手取下白花,大衣的袖子长至拇指尖,他将白花留给雕像,转身踏上来时的路。


星星被淹没了。


雪后天气往往晴朗。


麻雀飞向瓦蓝的天空,翅尖几乎掠过他的脸颊,他站的很高,因此一眼就看见了怀抱一束鹤望兰缓步走来的青年。


他的思想里飞快划过一生:


读书、学习、加入共青团,十九岁被白/军绞死在刑场,葬于松柏环绕的山岗。青年站在墓碑前,怀里也抱着一束花。落日就快要遥远地熄灭,他的轮廓本已随暮色消融,又逐渐清晰起来,他听见他低声唤道:


“瓦莉娅。”


万涅奇卡、瓦莉娅……每一个再平凡不过的苏/联人都是他,只要人民没有遗忘,他就不会真正死亡。


而那自南国远道而来的客人弯下腰,将花束置于他已化为白鹤飞去的脚下,露出一截纤瘦的手腕,上面什么也没有,当然。

有时感觉他俩是那种,“他效忠我,因为我的目的即是他的目的”,有一点志同道合在里面,就,不是单纯的臣服与控制,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比较平等(我好喜欢这种扭曲但不完全扭曲的关系(对手指))


重点!话说咱家有没有扣扣群,快让俺进去玩🥺

向下盛开「霍米」

•灵感来源:《永远的蝴蝶》,没有对原漫引用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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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写永恒?

刚刚消逝的太短暂的瞬间。」

——音乐剧《蝶》


据点停泊此地,海风造访,横滨的天气勉强称得上适宜,米切尔在指挥物资搬运,仍不肯放弃厚重的裙装,还撑着一把装饰大过阴蔽作用的阳伞,风没有吹动她的裙摆一丝一毫。


我看过《约翰福音》第十九章第五节①,单就外在行动来说,或许我算是船上唯一的闲人,不过,聆听神的教诲同样重要,况且,我不正是因裁决罪人的使命才远渡重洋的吗?感到米切尔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决定先发制人。


“别来烦我,”


“什么?”


“你的视线很烦人,害我不能继续聆听上帝的言语了。”


突然,她异常失礼地靠近,“这是什么?”她的手指着我的书,指尖几乎碰到书的扉页。


——一朵色泽暗淡、干瘪的花,因失去水分皱缩得不成样子,但还能看出它曾是一朵玫瑰。


米切尔瞪大双眼,像抓住了我的把柄一样洋洋得意:“把玫瑰花夹进《圣经》?牧师大人还真是虔诚呢。”


“大小姐,管好你自己。”书“啪”地一声合上,我推了推眼镜,摆出一副冷淡的神色。


“地要发生花草树木,你一定很喜欢这一小节吧,”她抬起手——使用异能的前兆——打了一个响指,“‘尘归尘,土归土’。”顷刻间,书化为齑粉,连同那朵玫瑰。


“……《创世纪》第三章第十九节。很遗憾,你的做法毫无意义,因为全部东西都已经牢牢记在我的大脑里了。”


她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转过身,留给我一个由阳伞和锥形裙组成的背影,在接下来的时间对搬运物资的下属颐气指使,我委婉地提醒她收敛些脾气,她既没有回话,也没有重新看向我。


情况持续到下属前来报告称发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男人。


爆炸之后,一时间万籁俱寂,我陷入短暂的耳鸣,听不到布刃破空、穿透米切尔、穿透所有人的血肉的声音。


但是我看到了,我看到血在她浅绿的裙上蔓延,厚重的、层层叠叠的裙摆像一朵花,向下怒放生命整朵的她从空中凋落,重重地砸在地上,我才发现我的眼镜溅上了血。


那个Mafia说的对,海风的确呛人。


她愚蠢、自大,同时也是一位出色的异能者,我必须承认,即使我与她相看两相厌。她应当昂起头,任务结束时岛国的尘土甚至来不及沾染她的裙摆,而不是狼狈地爬行,强撑起残破的身躯,决绝地挡在我面前。此后碎砖砾石掩埋一切,没有人知道我抱住了一朵永恒盛开的花。


动态心电图仪的声音连绵跳动,我缓缓睁开眼,感受着六英尺之外米切尔的心跳,绿色的隔帘将病房分成两半,她的生命与机器紧密相连。主在伯大尼对马大说,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


然而我又看到米切尔穿着厚重的裙装,撑一把阳伞,于横滨的海风中打了一个响指,我的书和玫瑰随风而逝。关于那朵玫瑰的来历,娇纵的玛格丽特知不知道呢?


她曾在一个夏日的清晨亲吻一朵玫瑰。



①:19:5    耶稣出来,戴着荆棘冠冕,穿着紫袍。彼拉多对他们说,你们看这个人。